2012年4月3日星期二

如果没有了食品添加剂

有人在网上搞了一个“是否禁用面粉增白剂”的调查,结果是9成以上的参与者要求禁用。这给了主管部门巨大的压力。有评论家说:如果搞一个“是否禁用所有的食品添加剂”的调查,估计要求禁用的人数也会占优势。在公众对食品添加剂充满恐慌的当下,来假想一下这个问题就会相当有趣:如果没有“添加”,食品将会怎样?

我们不妨走进超市去看看。

熟肉制品显然是没有了,比如火腿肠、香肠、熟肉罐头等。因为肉制品中容易生长致病细菌,所以会加入防腐剂。为了口感良好,需要加入一些磷酸盐之类的东西保水。为了保证口味,需要加入一些香料。没有添加剂,现代版本的这些熟肉制品都无法生产。或许,也可以用“传统”的办法生产一些香肠,用火烤干或者风干。或者,把肉用油炸过之后,密封起来。这些“不用添加剂”的做法,倒也能吃,不过它们往往需要加入很多盐,腌制之后也会产生一些致癌物。发明这些办法的祖先当然没有为此“得过”癌症,不过原因之一,是他们只会得“疑难杂症”,而不知道癌症;二是,他们的寿命比较有限,往往没到得癌症的时候就已经去世了。现代科学的统计数据和实验已经证实:这些“传统”“无添加”的肉制品,会明显增加得癌症的风险;而所使用的添加剂,只是“莫须有”“潜在”的可能性。

肉制品吃不成了,那么买点饼干糕点之类的干粮总可以吧。很遗憾,这些东西也没法生产。且不说为了易于保存加入的防腐剂,为了好看使用的色素,为了口感良好加入的增稠剂等等,即使现做现吃的馒头或者面条,也还是需要面碱才能做出来。虽然先人们可以从湖水、泉水甚至草木灰中得到“天然的面碱”,但是它们的化学结构跟“工业合成”的一模一样,也还是食品添加剂。更糟糕的是,这些“天然物质”中,还可能附带着砷、铅等重金属成分。虽然这些有毒物质的含量不一定得到“有害剂量”,可是跟工业生产、有良好质量控制的“面粉改良剂”相比,毕竟“潜在风险”还是要大多了。

现成的吃的东西没有了,喝的就更没有。超市里的饮料,防腐剂、保鲜剂、乳化剂、香精中的一种或几种都不可缺少的。如果都没有,那就只能是水了。而“纯净水”,其实也并不“纯净”——它必须经过灭菌处理。任何的灭菌技术,总会有一些“助剂”残留下来。虽然“助剂”不是食品添加剂,但是它们的作用差不多,都是为了实现某种特定功能而使用的“化学物质”。添加剂没有了,助剂也不该存在。

实际上,没有了食品添加剂,几乎所有的加工食品都将无法存在。当然,加工食品带给人们的只是方便,没有了也不会饿着。就费点功夫,多花点钱,去大排档或者餐馆吃吧。

可是,不说餐馆了,连胡同口的早点摊都没法经营了。比如豆腐脑,必须要有“凝固剂”,不管是石膏、卤水还是更新的“葡萄糖酸内酯”,都是食品添加剂。象石膏和卤水这样的东西,还是“化学工业原料”。而葡萄糖酸内酯,更是“没有经过几代人的检验,谁能保证一定不会有问题?”不仅豆腐脑,豆花、豆腐以及以豆腐为原料的各种食品,也都将成为“非法食品”。

早点也就只能喝点豆浆或者粥了,加点油条或者馒头也不错。不过,馒头必须要用点碳酸氢钠或者碳酸钠,都是化工产品,显然也不能用了。而油条更糟糕,传统的油条用明矾,本来就含有铝这样的“神经毒剂”——虽然说量小,但是反对一切食品添加剂的人们最常用的理由就是“有害的食品添加剂怎么能够允许使用”,明矾毫无疑问需要禁止?而那些后来开发出来的“无铝油条”,就需要更多其他的“发泡剂”。包子馒头油条都不能吃了,面食里大概还能留下死面疙瘩。

加工食品没有了,那么买点原料回家自己做总可以吧?一般而言,自制食品确实不需要很多食品添加剂。不过,因为所有的食品添加剂都被“一棒子打死”了,还是会有许多麻烦。除了豆腐面食不能做了,不知道糖、醋、盐之类的东西是否还存在——从化学角度,它们跟其他的食品添加剂并没有本质区别,如果“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它们也将成为非法产品。

所以,当我们“消除了一切食品添加剂”,才是真正的“还有什么东西可以吃”?

<p>本文作者:云无心</p><p><a href="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11/07/20061015_ganeden01.gif"><img src="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11/07/20061015_ganeden01.gif" alt="" title="20061015_ganeden01" width="280" height="280" class="alignleft size-full wp-image-56616" /></a>有人在网上搞了一个“是否禁用面粉增白剂”的调查,结果是9成以上的参与者要求禁用。这给了主管部门巨大的压力。有评论家说:如果搞一个“是否禁用所有的食品添加剂”的调查,估计要求禁用的人数也会占优势。在公众对食品添加剂充满恐慌的当下,来假想一下这个问题就会相当有趣:如果没有“添加”,食品将会怎样?</p> <p>我们不妨走进超市去看看。</p> <p>熟肉制品显然是没有了,比如火腿肠、香肠、熟肉罐头等。因为肉制品中容易生长致病细菌,所以会加入防腐剂。为了口感良好,需要加入一些磷酸盐之类的东西保水。为了保证口味,需要加入一些香料。没有添加剂,现代版本的这些熟肉制品都无法生产。或许,也可以用“传统”的办法生产一些香肠,用火烤干或者风干。或者,把肉用油炸过之后,密封起来。这些“不用添加剂”的做法,倒也能吃,不过它们往往需要加入很多盐,腌制之后也会产生一些致癌物。发明这些办法的祖先当然没有为此“得过”癌症,不过原因之一,是他们只会得“疑难杂症”,而不知道癌症;二是,他们的寿命比较有限,往往没到得癌症的时候就已经去世了。现代科学的统计数据和实验已经证实:这些“传统”“无添加”的肉制品,会明显增加得癌症的风险;而所使用的添加剂,只是“莫须有”“潜在”的可能性。</p> <p>肉制品吃不成了,那么买点饼干糕点之类的干粮总可以吧。很遗憾,这些东西也没法生产。且不说为了易于保存加入的防腐剂,为了好看使用的色素,为了口感良好加入的增稠剂等等,即使现做现吃的馒头或者面条,也还是需要面碱才能做出来。虽然先人们可以从湖水、泉水甚至草木灰中得到“天然的面碱”,但是它们的化学结构跟“工业合成”的一模一样,也还是食品添加剂。更糟糕的是,这些“天然物质”中,还可能附带着砷、铅等重金属成分。虽然这些有毒物质的含量不一定得到“有害剂量”,可是跟工业生产、有良好质量控制的“面粉改良剂”相比,毕竟“潜在风险”还是要大多了。</p> <p>现成的吃的东西没有了,喝的就更没有。超市里的饮料,防腐剂、保鲜剂、乳化剂、香精中的一种或几种都不可缺少的。如果都没有,那就只能是水了。而“纯净水”,其实也并不“纯净”——它必须经过灭菌处理。任何的灭菌技术,总会有一些“助剂”残留下来。虽然“助剂”不是食品添加剂,但是它们的作用差不多,都是为了实现某种特定功能而使用的“化学物质”。添加剂没有了,助剂也不该存在。</p> <p>实际上,没有了食品添加剂,几乎所有的加工食品都将无法存在。当然,加工食品带给人们的只是方便,没有了也不会饿着。就费点功夫,多花点钱,去大排档或者餐馆吃吧。</p> <p>可是,不说餐馆了,连胡同口的早点摊都没法经营了。比如豆腐脑,必须要有“凝固剂”,不管是石膏、卤水还是更新的“葡萄糖酸内酯”,都是食品添加剂。象石膏和卤水这样的东西,还是“化学工业原料”。而葡萄糖酸内酯,更是“没有经过几代人的检验,谁能保证一定不会有问题?”不仅豆腐脑,豆花、豆腐以及以豆腐为原料的各种食品,也都将成为“非法食品”。</p> <p>早点也就只能喝点豆浆或者粥了,加点油条或者馒头也不错。不过,馒头必须要用点碳酸氢钠或者碳酸钠,都是化工产品,显然也不能用了。而油条更糟糕,传统的油条用明矾,本来就含有铝这样的“神经毒剂”——虽然说量小,但是反对一切食品添加剂的人们最常用的理由就是“有害的食品添加剂怎么能够允许使用”,明矾毫无疑问需要禁止?而那些后来开发出来的“无铝油条”,就需要更多其他的“发泡剂”。包子馒头油条都不能吃了,面食里大概还能留下死面疙瘩。</p> <p>加工食品没有了,那么买点原料回家自己做总可以吧?一般而言,自制食品确实不需要很多食品添加剂。不过,因为所有的食品添加剂都被“一棒子打死”了,还是会有许多麻烦。除了豆腐面食不能做了,不知道糖、醋、盐之类的东西是否还存在——从化学角度,它们跟其他的食品添加剂并没有本质区别,如果“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它们也将成为非法产品。</p> <p>所以,当我们“消除了一切食品添加剂”,才是真正的“还有什么东西可以吃”?</p>

2012年4月2日星期一

化了,化了

译者:人神之间           原文

image002

短短的一瞬间,大卫·霍兰德(David Holland)忘记了他的工作,像一个坐在过山车上的孩子一样发出尖叫。他乘坐的小直升机正飞翔穿梭于极高的冰雪峭壁之中——那是从格陵兰岛雅各布港冰川上崩塌下来的巨大冰山的陡峭侧面。 “这就像是在詹姆斯邦德的电影中一样,”霍兰德过后说:“这是我所经历过的最刺激的事情。”

在过去的15年中,雅各布港冰川移动的速度已经翻倍,从格陵兰岛大冰原排出越来越大量的冰进入海洋之中。纽约大学的海洋学家霍兰德一直尝试找出其原因。霍兰德以及他的同行科学家们不只是惊讶于我们行星冰盖的边缘区域对全球变暖竟然如此的敏感。最为关键的问题是:未来几十年甚至几世纪会发生些什么。

这是因为:从加拿大北极地带、安第斯山脉和喜马拉雅山脉上的较小的冰盖,到格陵兰岛和南极洲的巨大冰原,这些行星上冰块的命运将大大决定海平面上升的速度和程度。数百万人的生命和生计危如累卵,更不用说数以百万平方千米的诸多城市和沿海土地,以及经济意义上的巨额损失。

在2007年度报告中,政府间气候变化专门委员会(IPCC)预测,到2100 年海平面的上涨将介于19-59厘米,但这并未考虑未来冰块流动的动态变化。粗略的说,这些预测假设大冰原有点像坐落于水平表面的巨大的冰块,在它们融化的时候会保持原地不动。但是如果一些冰原更像是位于一个翻过来的碗底上,随着周围变滑会突然滑下去,那又会怎么样呢?“不排除会有更大程度的海平面上升 ,但是对这些效应的理解分析太有限以至于不能评估它们的可能性,”IPCC报告中这样陈述。

甚至还没等发布,该报告就已经过时了。研究人员们现在了解了更多信息。虽然我们仍然没有掌握足够的冰原和冰川动力学知识,还不能做出准确预测,但是我们正在排除不可能的后果。好消息是,像格陵兰岛冰原那样突然崩坍的可怕情节,现在出现的可能性似乎不大。坏消息是,越来越多的人确信,IPCC的估计过分乐观了。

海洋早已在上涨。20世纪全球平均海平面上升约17厘米,并且上涨速度还在增加。对于那些试图预测未来变化的人来讲,最大不确定性是人类将怎样表现。我们是将要在不久以后开始抑制温室气体的排放,还是将继续泵出更多的温室气体进入大气中呢?

即使今天就停止所有的排放,海平面也将继续上升。“如果气温恒定不变,当前上升速度将继续几个世纪,那么全球海平面每个世纪将上升30厘米,” 德国波茨坦气候影响研究所的斯蒂芬·阮斯达夫(Stefan Rahmstorf)说:“如果我们将地球上所有化石燃料都烧光,长远的结局很可能只是海平面上升数米,在我看来这个上升幅度很可能超过10米。”

这听起来可能是戏剧性的,但是我们知道海平面确实发生过显著的变化,从在冰河世纪比今天低120米到在燥热时期比今天高70米。毫无疑问的是如果地球变暖,海平面将上升。关键问题是看涨多少以及涨多快。

为了进一步确定可能性,研究人员们不得不查看在温室气体排放程度以及排放组合不同的情况下,所有可能影响海平面的因素将会发生什么样的变化。从阿拉斯加到喜马拉雅山脉以及格陵兰岛和南极洲外沿,位于这些区域的冰川和冰盖的融化是上世纪海平面上升的唯一,也是最大的原因。根据一个最近的估计,到2100年为止,这些冰的持续融化将使海平面再升高10-20厘米。不会比这个程度更糟糕:即使所有这些冰融化,海平面也将仅上升约33厘米。

扩张的水域

第二大贡献者是大洋的热膨胀。它对未来海平面上涨的贡献是相对容易预测的,因为对于给定的上升温度我们能够准确地知道水的膨胀程度。今年早些时候发表的一份研究发现,就算以一种几乎不可能发生的最乐观假设来计算,即二氧化碳水平达到450ppm后便停止所有的排放,到2100年,热膨胀也会导致海平面上升20厘米,到3000年还会再上升10厘米。考虑另一极端,如果排放最大值达到1200ppm,到2100年,单单热膨胀便将导致海平面上升0.5米,而到了3000年会再上升1.4米。(参看“多高,多快?”)

接下来是格陵兰岛和南极洲的巨大冰原,这些冰原所保存的水量足以使海平面上升约70米。直到最近为止,它们对海平面上升的贡献仍然是可以忽略的,而且IPCC还预测,2100年之前,格陵兰岛最多能使海平面上升12厘米,至于南极洲,由于降雪量的逐渐增多,它的冰储量实际上还将增加。“许多后来发表的新的结果显示这个非常保守的结论并不成立。”加州大学尔湾分校的Eric Rignot说。

为了研究冰原,Rignot和他的同事们结合了以卫星为基础的雷达勘测,飞机测高法,还用了NASA的格蕾丝卫星来测量重力。他们发现冰雪的损失正在加快。格陵兰岛现在每年损失3000亿吨的冰,足够使海平面上升0.83毫米。南极洲每年损失约2000亿吨的冰,几乎所有这些损失都来自南极洲西部和南极半岛,这使得海平面上升了0.55毫米。“该地区冰流失量的增加速度比格陵兰岛来得更快”,Rignot说,“不出几年它就将超过格陵兰岛。”

如果这个趋势继续下去,Rignot认为到2100年海平面将上升超过1米。所以,弄明白格陵兰岛和南极洲冰的流失速度为什么比预测的更快对于改善我们的预测起着决定性的作用。

流失加快的主要因素是那些带动冰原滑入海里的冰川的加速。造成该现象的一个原因是较暖的空气融化表面冰层所产生的连锁反应:当表面冰层融化后,融化产生的水通过裂缝和冰川锅穴流入冰川底部,进而为其后的冰川滑入大海起了润滑作用。然而,由于担心因为这个现象所带来的后果所产生的恐惧已在某种程度上有所消减:南极洲异常寒冷,使其不能成为一个主要原因,就算在格陵兰岛,它也只能在夏天产生一点影响。“它是重要的,但是我认为它不是形成海平面骤升的主要机理。”位于马里兰州绿带的NASA戈达德太空飞行中心的冰河学家罗伯特·宾薛得勒(Robert Bindschadler)说到。

表面融化还可以以另外一种方式影响海平面的上升。融化的水流进裂缝,把缝隙加宽加深,直到它们完全裂至冰块的底部。这可以对浮动冰架产生惊人的影响。“本质上,你正在把一个冰架剁成一捆高而细的冰山,就像直立着的多米诺牌,”宾薛得勒说:“他们这样立着并不是很稳定。”它们将掉下来,进而推动邻近的冰滑入大海。

在近代最著名的破裂要数2002年在南极半岛拉逊B冰架的破裂,那次破裂很可能就是以这种形式发生的。虽然浮动冰架的破碎并没有直接导致海平面的上升,但是拉逊B的瓦解产生了当时的模型未能预测的后果。由于几乎没有了任何阻挡,拉逊B后面的冰川的流动速度最多加快了八倍。迅速变暖的南极半岛内另外五个小冰架也破碎了,而且许多其他的冰架也正在解体。

下面藏着什么

南极洲西部更加的寒冷,因此表层融化对这片地区并没有造成太大的威胁。在这里,危险是从下方传来的。例如控制着巨大的松岛冰川的冰架正在以一种不寻常的方式变薄。雷达扫描显示在其下100米内存在着巨大的“涟漪”。

宾薛得勒认为,冬天的风所产生的洋流把南极西部的阿蒙森海海底几百米的温水提升起来。这些温水将冰架的下部融化并且滞留于冰川蚀刻出的空间之中,在一段时期内,它们继续从下方融化那些冰雪。随着冰架的变薄,其后的松岛冰川正在加速,根据一份由西雅图华盛顿大学的Ian Joughin完成但尚未发表的测量,松岛冰川的移动速度已经从三年前的3公里每年变为了现在的超过4公里每年。

这和全球变暖有着怎样的关联呢?随着臭氧的流失,气候变化已经增加了环南极洲的风的强度。这直接加速了绕极海流,将表层水推离海岸,从而使更深处的,也是更温暖的水得以来到表面。

加上特怀特冰川及一些小型冰川,松岛冰川占据了南极洲西部冰原的三分之一。这片冰原之所以对海洋升温如此的敏感,是因为它的主要部分坐落于海床,大约在海平面以下一公里或者更深的地方。虽然这些水下的冰的融化并不会照成海平面上升,但它们一旦流失,上层的冰将会落入海中。这些脆弱部分的含冰量足以使海平面上升3.3米——虽然比原先预期的5米少,但也足以带来灾难性后果。

宾薛得勒已经做出了计算,洋流的改变可能向南极洲西部大陆架输送每年1019焦耳的热量,而融化控制着松岛冰川和特怀特冰川的冰架大于只需要每年109焦耳。“与大气相比,海洋贮藏有巨量的热能。”他说到。

在格陵兰岛,冰原坐落在海平面以上的陆地之上,但尽管如此,海洋的热量仍然能够发挥作用。当他不在为躲避巨大冰山而忙碌的时候,霍兰德一直在试图找出格陵兰岛雅各布港冰川自1997年开始加速移动的原因,该冰川的速度已经从最初的每年6公里加快至2000年的每年9公里,到2003年,其速度已经达到每年13公里了。这个冰川持续不断地以比以前相对较高的速度将冰从格陵兰岛冰原排入大海。

这些增长被归咎为融水的润滑作用,但最近霍兰德的团队偶然发现了来自当地捕鱼船的一些数据,那些渔船在水底拖网上安装了温度计。一个事实显现了出来:1997年,也就是在雅各布港大量裂冰之前,西格陵兰岛附近的次表层水水温骤升。

然而,正如该团队去年的报告所言,真正的导火索应该是在1996年发生了什么。那年,贯穿北大西洋的风势有所减弱。于是减缓了温暖的墨西哥湾流。被减弱了的洋流毫无目的的流动,直到撞上了西格陵兰岛。“一个风势的温和变化就直接导致冰原动力学上的巨大反应。”霍兰德如是说。

这类的发现表明,对海平面上升的预测比以前想象的要更加的复杂。如果海风和洋流的一点点变化就能对冰原产生巨大的影响,我们需要关于冰原以及地区气候的更完美的模型。但现在,我们什么都没有,尽管区域气候模型在不断地改进,但冰原模型还是过于粗略,以至于根本没法做出准确的预测。

“那些仅仅是一些粗糙的模型,根本没有包含能解释冰川加速的机理,”Rignot说:“而且正如我们今天所意识到的,所缺失的不仅仅是一个很大的部分,还很可能是起决定作用的那一部分。我们不可能真正等上10到20年,然后用一个很好的冰原模型来告诉大家,‘嗯,海平面的上涨实际应该是2米而不是50厘米’,因为这些后果是很严重的,而且很多事情到了那时候就已经很难改变了。”

因此,环境科学家们正在尝试用其他的方法来预测海平面的上升。比如阮斯达夫正将地球看做一个巨大的黑箱。他的出发点是一个很简单的思想,海平面的上涨速度与气温增加呈正比:地球越温暖,冰雪融化速度越快,海洋的扩张速度也就越快。这至少真实反映了过去120年的情况。“如果将工业化以前的温度视为基准,海平面上升与气温增加量之间有着统计学上高度显著的相关性。”阮斯达夫谈到。

基于IPCC所统计的排放情形利用上述模型对未来进行推测,海平面将会上升0.5到1.4米,比此数据更高的估计很可能是因为排放的增长速度比IPCC预测的最差的情况还要遭。阮斯达夫的研究最初遇到了多种不同的看法,但他能感觉到即将发生的变化。“我觉得现在大部分海平面专家都会同意我的看法——IPPC的预测太过低了。”他说到。

连阮斯达夫的估计也可能过低么?他假设温度和海平面之间的关系是线性的,但一些专家却认为,由于多种正向的回馈,例如融水对冰川的润滑作用,升高的温度将会加速冰雪的融化。其中最著名的是纽约NASA戈达德太空研究所的James Hansen。“为什么我会认为:如果温室气体排放继续增加,海平面几乎确定将上升数米?”Hansen在New Scientist(2007年7月28日,p30)写到:“因为尽管形成巨大的冰原需要数千年,但冰原的瓦解却相当的迅速。”

不过Hansen并没有做出任何特定的预测。那么究竟情况会变得多遭?科罗拉多大学波尔得分校的Tad Pfeffer决定从最坏的情况进行回溯研究:假设到2100年,格陵兰岛带来2米的上涨,南极洲西部,主要是松岛冰川和特怀特冰川,带来1.5米的上涨,那么,如果要海平面上升这么多,冰川需要移动多快呢?Pfeffer发现,格陵兰岛的冰川需要以每年70公里的速度移动,而松岛冰川和特怀特冰川也需要有每年50公里的速度,而且这速度必须从现在开始持续直到2100年。如今大多数的冰川的移动速度仅仅是每年几公里,因此对Pfeffer和其他很多人来说,预期的数字实在是高得离谱了。

最坏的情况

那么,哪种情况是可能的呢?基于保守假设的情形,例如冰川速度翻倍,Pfeffer发现海平面到2100年会上升约80厘米,其中还包括了热膨胀。“对于最大值的估计,我们选取了我们能改变的所有变量并且将它们设为我们能想到的合理的最大数字,”Pfeffer说。答案是:2米。

这些估计值很符合最近一些对过去有可比性时期的研究,这些研究发现海平面通常平均每世纪上涨1.6米。然而,Pfeffer的数字运算仍然有着一些值得注意的地方。“我们做出的一个重要假设是南极洲西部的其余部分静止不动,就是指南极洲西部控制着罗斯冰架和龙尼冰架的那部分,”Pfeffer说到: “那两个冰架十分巨大,十分的厚,并且十分寒冷。在下一个世纪,我们没有任何理由忽视它们。”

霍兰德却并没有那么确定。他一直在研究绕南极洲洋流的电脑模型,他对他看到的结果并不乐观。冰封大陆附近的亚表层温水流,通常被称为绕极深水,它们在靠近海岸的地方分叉,其中一支对准松岛冰川——这可能就是导致这里的冰变薄及加速的原因。“另外一支则很靠近罗斯冰架,”霍兰德说:“实际上,在一些对未来所进行的计算机模拟中,那些温暖的洋流将抵达并侵袭罗斯冰川。

尽管不可能精确地预测什么原因会导致这样的情况,但有了雅各布港的例子,南极洲上空的一小点风型的变化,可能就足以导致暖流向罗斯冰川移动,并最终在其下流动。到那时,无论它上方的空气是多么得寒冷,这个和法国大小差不多的无比巨大的冰块也会变得脆弱不堪。Pfeffer赞同说罗斯和龙尼冰川是一张“不定牌”:“如果我们对它们俩放之不管,那么我们将看到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真的有足以导致海平面骤升的大垮塌的危险么?墨西哥国立自治大学坎昆分校的Paul Blanchon的团队研究了位于尤卡坦半岛的已经有121000年历史的珊瑚礁(如上图),它们形成于上一个间冰期,当时海平面的最高点比现在大约高出6米。他们的发现认为,在某些时候,海平面能在50-100年的时间段内上升3米。

我们不知道在21世纪这种情况是否会再次发生。但毋庸置疑的是,就算是最低和最保守的估计值,仍然高于现今IPCC预测的最高值。“我所在的学术圈中多数人更倾向于预测海平面到本世纪末会上涨至少一米。”宾薛得勒说。

而且它不会停留在只上升一米。“当我们谈论到了2100年海平面将上升1或2米的时候,请记住,2100年之后,它还会继续地上涨。”Rignot警告说。

所有这些事实都在暗示:我们可能应该开始准备了。“那些试图淡化其重要性的人会说:‘噢,你们应该知道,在地质学史上,地球曾经经历过比这还大得多的变化,’”Pfeffer说:“这是真的,但是和如今的讨论完全不相关。当时还没有我们人类呢。”

image004

image006

image008

image010

这意味着什么

如果海平面上升一米听上去并不多,想想这些:大约6千万人居住于海平面上1米以内,根据预测,到2100年,这一数字将上升到1.3亿。

这些人大多是住在南亚以及东南亚的九个主要河流的三角洲。一些国家的局部,如缅甸,以及一些岛屿国家,例如马尔代夫,将被淹没。

根据一份2005年的报告,1米的海平面上升将会影响到5个欧洲国家近1300万居民,也将会导致6亿的财产损失。其中,对荷兰的影响最为严重。在英国,现有的保护措施不足以保护部分东海岸以及南海岸,包括赫尔和普茨茅斯。

除了淹没城镇,较高的海平面将增加一些风暴潮和洪水的风险。北美的整个大西洋以及墨西哥湾沿岸抵抗飓风的能力将变得更加的脆弱,包括纽约、波士顿以及华盛顿。如今一百年一遇的暴雨洪水甚至可能会每四年发生一次——在这种情况下,遗弃那些被摧毁的区域比重建来得更加实际一些。

大部分研究格陵兰岛和南极洲的冰川学家预测到本世纪末海平面至少上涨一米。

<p>本文作者:小红猪小分队</p><p>译者:人神之间           <a href="http://songshuhui.net/archives/16208.html">原文</a></p> <p><a rel="attachment wp-att-19796" href="http://songshuhui.net/archives/19790.html/image002-8"><img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19796" title="image002" src="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09/09/image0021.jpg" alt="image002" width="568" height="394" /></a></p> <p>短短的一瞬间,大卫·霍兰德(David Holland)忘记了他的工作,像一个坐在过山车上的孩子一样发出尖叫。他乘坐的小直升机正飞翔穿梭于极高的冰雪峭壁之中——那是从格陵兰岛雅各布港冰川上崩塌下来的巨大冰山的陡峭侧面。 “这就像是在詹姆斯邦德的电影中一样,”霍兰德过后说:“这是我所经历过的最刺激的事情。”<span id="more-19790"></span></p> <p>在过去的15年中,雅各布港冰川移动的速度已经翻倍,从格陵兰岛大冰原排出越来越大量的冰进入海洋之中。纽约大学的海洋学家霍兰德一直尝试找出其原因。霍兰德以及他的同行科学家们不只是惊讶于我们行星冰盖的边缘区域对全球变暖竟然如此的敏感。最为关键的问题是:未来几十年甚至几世纪会发生些什么。</p> <p>这是因为:从加拿大北极地带、安第斯山脉和喜马拉雅山脉上的较小的冰盖,到格陵兰岛和南极洲的巨大冰原,这些行星上冰块的命运将大大决定海平面上升的速度和程度。数百万人的生命和生计危如累卵,更不用说数以百万平方千米的诸多城市和沿海土地,以及经济意义上的巨额损失。</p> <p>在2007年度报告中,政府间气候变化专门委员会(IPCC)预测,到2100 年海平面的上涨将介于19-59厘米,但这并未考虑未来冰块流动的动态变化。粗略的说,这些预测假设大冰原有点像坐落于水平表面的巨大的冰块,在它们融化的时候会保持原地不动。但是如果一些冰原更像是位于一个翻过来的碗底上,随着周围变滑会突然滑下去,那又会怎么样呢?“不排除会有更大程度的海平面上升 ,但是对这些效应的理解分析太有限以至于不能评估它们的可能性,”IPCC报告中这样陈述。</p> <p>甚至还没等发布,该报告就已经过时了。研究人员们现在了解了更多信息。虽然我们仍然没有掌握足够的冰原和冰川动力学知识,还不能做出准确预测,但是我们正在排除不可能的后果。好消息是,像格陵兰岛冰原那样突然崩坍的可怕情节,现在出现的可能性似乎不大。坏消息是,越来越多的人确信,IPCC的估计过分乐观了。</p> <p>海洋早已在上涨。20世纪全球平均海平面上升约17厘米,并且上涨速度还在增加。对于那些试图预测未来变化的人来讲,最大不确定性是人类将怎样表现。我们是将要在不久以后开始抑制温室气体的排放,还是将继续泵出更多的温室气体进入大气中呢?</p> <p>即使今天就停止所有的排放,海平面也将继续上升。“如果气温恒定不变,当前上升速度将继续几个世纪,那么全球海平面每个世纪将上升30厘米,” 德国波茨坦气候影响研究所的斯蒂芬·阮斯达夫(Stefan Rahmstorf)说:“如果我们将地球上所有化石燃料都烧光,长远的结局很可能只是海平面上升数米,在我看来这个上升幅度很可能超过10米。”</p> <p>这听起来可能是戏剧性的,但是我们知道海平面确实发生过显著的变化,从在冰河世纪比今天低120米到在燥热时期比今天高70米。毫无疑问的是如果地球变暖,海平面将上升。关键问题是看涨多少以及涨多快。</p> <p>为了进一步确定可能性,研究人员们不得不查看在温室气体排放程度以及排放组合不同的情况下,所有可能影响海平面的因素将会发生什么样的变化。从阿拉斯加到喜马拉雅山脉以及格陵兰岛和南极洲外沿,位于这些区域的冰川和冰盖的融化是上世纪海平面上升的唯一,也是最大的原因。根据一个最近的估计,到2100年为止,这些冰的持续融化将使海平面再升高10-20厘米。不会比这个程度更糟糕:即使所有这些冰融化,海平面也将仅上升约33厘米。</p> <p><strong>扩张的水域</strong></p> <p>第二大贡献者是大洋的热膨胀。它对未来海平面上涨的贡献是相对容易预测的,因为对于给定的上升温度我们能够准确地知道水的膨胀程度。今年早些时候发表的一份研究发现,就算以一种几乎不可能发生的最乐观假设来计算,即二氧化碳水平达到450ppm后便停止所有的排放,到2100年,热膨胀也会导致海平面上升20厘米,到3000年还会再上升10厘米。考虑另一极端,如果排放最大值达到1200ppm,到2100年,单单热膨胀便将导致海平面上升0.5米,而到了3000年会再上升1.4米。(参看“多高,多快?”)</p> <p>接下来是格陵兰岛和南极洲的巨大冰原,这些冰原所保存的水量足以使海平面上升约70米。直到最近为止,它们对海平面上升的贡献仍然是可以忽略的,而且IPCC还预测,2100年之前,格陵兰岛最多能使海平面上升12厘米,至于南极洲,由于降雪量的逐渐增多,它的冰储量实际上还将增加。“许多后来发表的新的结果显示这个非常保守的结论并不成立。”加州大学尔湾分校的Eric Rignot说。</p> <p>为了研究冰原,Rignot和他的同事们结合了以卫星为基础的雷达勘测,飞机测高法,还用了NASA的格蕾丝卫星来测量重力。他们发现冰雪的损失正在加快。格陵兰岛现在每年损失3000亿吨的冰,足够使海平面上升0.83毫米。南极洲每年损失约2000亿吨的冰,几乎所有这些损失都来自南极洲西部和南极半岛,这使得海平面上升了0.55毫米。“该地区冰流失量的增加速度比格陵兰岛来得更快”,Rignot说,“不出几年它就将超过格陵兰岛。”</p> <p>如果这个趋势继续下去,Rignot认为到2100年海平面将上升超过1米。所以,弄明白格陵兰岛和南极洲冰的流失速度为什么比预测的更快对于改善我们的预测起着决定性的作用。</p> <p>流失加快的主要因素是那些带动冰原滑入海里的冰川的加速。造成该现象的一个原因是较暖的空气融化表面冰层所产生的连锁反应:当表面冰层融化后,融化产生的水通过裂缝和冰川锅穴流入冰川底部,进而为其后的冰川滑入大海起了润滑作用。然而,由于担心因为这个现象所带来的后果所产生的恐惧已在某种程度上有所消减:南极洲异常寒冷,使其不能成为一个主要原因,就算在格陵兰岛,它也只能在夏天产生一点影响。“它是重要的,但是我认为它不是形成海平面骤升的主要机理。”位于马里兰州绿带的NASA戈达德太空飞行中心的冰河学家罗伯特·宾薛得勒(Robert Bindschadler)说到。</p> <p>表面融化还可以以另外一种方式影响海平面的上升。融化的水流进裂缝,把缝隙加宽加深,直到它们完全裂至冰块的底部。这可以对浮动冰架产生惊人的影响。“本质上,你正在把一个冰架剁成一捆高而细的冰山,就像直立着的多米诺牌,”宾薛得勒说:“他们这样立着并不是很稳定。”它们将掉下来,进而推动邻近的冰滑入大海。</p> <p>在近代最著名的破裂要数2002年在南极半岛拉逊B冰架的破裂,那次破裂很可能就是以这种形式发生的。虽然浮动冰架的破碎并没有直接导致海平面的上升,但是拉逊B的瓦解产生了当时的模型未能预测的后果。由于几乎没有了任何阻挡,拉逊B后面的冰川的流动速度最多加快了八倍。迅速变暖的南极半岛内另外五个小冰架也破碎了,而且许多其他的冰架也正在解体。</p> <p><strong>下面藏着什么</strong></p> <p>南极洲西部更加的寒冷,因此表层融化对这片地区并没有造成太大的威胁。在这里,危险是从下方传来的。例如控制着巨大的松岛冰川的冰架正在以一种不寻常的方式变薄。雷达扫描显示在其下100米内存在着巨大的“涟漪”。</p> <p>宾薛得勒认为,冬天的风所产生的洋流把南极西部的阿蒙森海海底几百米的温水提升起来。这些温水将冰架的下部融化并且滞留于冰川蚀刻出的空间之中,在一段时期内,它们继续从下方融化那些冰雪。随着冰架的变薄,其后的松岛冰川正在加速,根据一份由西雅图华盛顿大学的Ian Joughin完成但尚未发表的测量,松岛冰川的移动速度已经从三年前的3公里每年变为了现在的超过4公里每年。</p> <p>这和全球变暖有着怎样的关联呢?随着臭氧的流失,气候变化已经增加了环南极洲的风的强度。这直接加速了绕极海流,将表层水推离海岸,从而使更深处的,也是更温暖的水得以来到表面。</p> <p>加上特怀特冰川及一些小型冰川,松岛冰川占据了南极洲西部冰原的三分之一。这片冰原之所以对海洋升温如此的敏感,是因为它的主要部分坐落于海床,大约在海平面以下一公里或者更深的地方。虽然这些水下的冰的融化并不会照成海平面上升,但它们一旦流失,上层的冰将会落入海中。这些脆弱部分的含冰量足以使海平面上升3.3米——虽然比原先预期的5米少,但也足以带来灾难性后果。</p> <p>宾薛得勒已经做出了计算,洋流的改变可能向南极洲西部大陆架输送每年10<sup>19</sup>焦耳的热量,而融化控制着松岛冰川和特怀特冰川的冰架大于只需要每年10<sup>9</sup>焦耳。“与大气相比,海洋贮藏有巨量的热能。”他说到。</p> <p>在格陵兰岛,冰原坐落在海平面以上的陆地之上,但尽管如此,海洋的热量仍然能够发挥作用。当他不在为躲避巨大冰山而忙碌的时候,霍兰德一直在试图找出格陵兰岛雅各布港冰川自1997年开始加速移动的原因,该冰川的速度已经从最初的每年6公里加快至2000年的每年9公里,到2003年,其速度已经达到每年13公里了。这个冰川持续不断地以比以前相对较高的速度将冰从格陵兰岛冰原排入大海。</p> <p>这些增长被归咎为融水的润滑作用,但最近霍兰德的团队偶然发现了来自当地捕鱼船的一些数据,那些渔船在水底拖网上安装了温度计。一个事实显现了出来:1997年,也就是在雅各布港大量裂冰之前,西格陵兰岛附近的次表层水水温骤升。</p> <p>然而,正如该团队去年的报告所言,真正的导火索应该是在1996年发生了什么。那年,贯穿北大西洋的风势有所减弱。于是减缓了温暖的墨西哥湾流。被减弱了的洋流毫无目的的流动,直到撞上了西格陵兰岛。“一个风势的温和变化就直接导致冰原动力学上的巨大反应。”霍兰德如是说。</p> <p>这类的发现表明,对海平面上升的预测比以前想象的要更加的复杂。如果海风和洋流的一点点变化就能对冰原产生巨大的影响,我们需要关于冰原以及地区气候的更完美的模型。但现在,我们什么都没有,尽管区域气候模型在不断地改进,但冰原模型还是过于粗略,以至于根本没法做出准确的预测。</p> <p>“那些仅仅是一些粗糙的模型,根本没有包含能解释冰川加速的机理,”Rignot说:“而且正如我们今天所意识到的,所缺失的不仅仅是一个很大的部分,还很可能是起决定作用的那一部分。我们不可能真正等上10到20年,然后用一个很好的冰原模型来告诉大家,‘嗯,海平面的上涨实际应该是2米而不是50厘米’,因为这些后果是很严重的,而且很多事情到了那时候就已经很难改变了。”</p> <p>因此,环境科学家们正在尝试用其他的方法来预测海平面的上升。比如阮斯达夫正将地球看做一个巨大的黑箱。他的出发点是一个很简单的思想,海平面的上涨速度与气温增加呈正比:地球越温暖,冰雪融化速度越快,海洋的扩张速度也就越快。这至少真实反映了过去120年的情况。“如果将工业化以前的温度视为基准,海平面上升与气温增加量之间有着统计学上高度显著的相关性。”阮斯达夫谈到。</p> <p>基于IPCC所统计的排放情形利用上述模型对未来进行推测,海平面将会上升0.5到1.4米,比此数据更高的估计很可能是因为排放的增长速度比IPCC预测的最差的情况还要遭。阮斯达夫的研究最初遇到了多种不同的看法,但他能感觉到即将发生的变化。“我觉得现在大部分海平面专家都会同意我的看法——IPPC的预测太过低了。”他说到。</p> <p>连阮斯达夫的估计也可能过低么?他假设温度和海平面之间的关系是线性的,但一些专家却认为,由于多种正向的回馈,例如融水对冰川的润滑作用,升高的温度将会加速冰雪的融化。其中最著名的是纽约NASA戈达德太空研究所的James Hansen。“为什么我会认为:如果温室气体排放继续增加,海平面几乎确定将上升数米?”Hansen在New Scientist(2007年7月28日,p30)写到:“因为尽管形成巨大的冰原需要数千年,但冰原的瓦解却相当的迅速。”</p> <p>不过Hansen并没有做出任何特定的预测。那么究竟情况会变得多遭?科罗拉多大学波尔得分校的Tad Pfeffer决定从最坏的情况进行回溯研究:假设到2100年,格陵兰岛带来2米的上涨,南极洲西部,主要是松岛冰川和特怀特冰川,带来1.5米的上涨,那么,如果要海平面上升这么多,冰川需要移动多快呢?Pfeffer发现,格陵兰岛的冰川需要以每年70公里的速度移动,而松岛冰川和特怀特冰川也需要有每年50公里的速度,而且这速度必须从现在开始持续直到2100年。如今大多数的冰川的移动速度仅仅是每年几公里,因此对Pfeffer和其他很多人来说,预期的数字实在是高得离谱了。</p> <p><strong>最坏的情况</strong><strong></strong></p> <p>那么,哪种情况是可能的呢?基于保守假设的情形,例如冰川速度翻倍,Pfeffer发现海平面到2100年会上升约80厘米,其中还包括了热膨胀。“对于最大值的估计,我们选取了我们能改变的所有变量并且将它们设为我们能想到的合理的最大数字,”Pfeffer说。答案是:2米。</p> <p>这些估计值很符合最近一些对过去有可比性时期的研究,这些研究发现海平面通常平均每世纪上涨1.6米。然而,Pfeffer的数字运算仍然有着一些值得注意的地方。“我们做出的一个重要假设是南极洲西部的其余部分静止不动,就是指南极洲西部控制着罗斯冰架和龙尼冰架的那部分,”Pfeffer说到: “那两个冰架十分巨大,十分的厚,并且十分寒冷。在下一个世纪,我们没有任何理由忽视它们。”</p> <p>霍兰德却并没有那么确定。他一直在研究绕南极洲洋流的电脑模型,他对他看到的结果并不乐观。冰封大陆附近的亚表层温水流,通常被称为绕极深水,它们在靠近海岸的地方分叉,其中一支对准松岛冰川——这可能就是导致这里的冰变薄及加速的原因。“另外一支则很靠近罗斯冰架,”霍兰德说:“实际上,在一些对未来所进行的计算机模拟中,那些温暖的洋流将抵达并侵袭罗斯冰川。</p> <p>尽管不可能精确地预测什么原因会导致这样的情况,但有了雅各布港的例子,南极洲上空的一小点风型的变化,可能就足以导致暖流向罗斯冰川移动,并最终在其下流动。到那时,无论它上方的空气是多么得寒冷,这个和法国大小差不多的无比巨大的冰块也会变得脆弱不堪。Pfeffer赞同说罗斯和龙尼冰川是一张“不定牌”:“如果我们对它们俩放之不管,那么我们将看到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p> <p>真的有足以导致海平面骤升的大垮塌的危险么?墨西哥国立自治大学坎昆分校的Paul Blanchon的团队研究了位于尤卡坦半岛的已经有121000年历史的珊瑚礁(如上图),它们形成于上一个间冰期,当时海平面的最高点比现在大约高出6米。他们的发现认为,在某些时候,海平面能在50-100年的时间段内上升3米。</p> <p>我们不知道在21世纪这种情况是否会再次发生。但毋庸置疑的是,就算是最低和最保守的估计值,仍然高于现今IPCC预测的最高值。“我所在的学术圈中多数人更倾向于预测海平面到本世纪末会上涨至少一米。”宾薛得勒说。</p> <p>而且它不会停留在只上升一米。“当我们谈论到了2100年海平面将上升1或2米的时候,请记住,2100年之后,它还会继续地上涨。”Rignot警告说。</p> <p>所有这些事实都在暗示:我们可能应该开始准备了。“那些试图淡化其重要性的人会说:‘噢,你们应该知道,在地质学史上,地球曾经经历过比这还大得多的变化,’”Pfeffer说:“这是真的,但是和如今的讨论完全不相关。当时还没有我们人类呢。”</p> <p><a rel="attachment wp-att-19797" href="http://songshuhui.net/archives/19790.html/image004-8"><img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19797" title="image004" src="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09/09/image0042.jpg" alt="image004" width="574" height="783" /></a></p> <p><a rel="attachment wp-att-19798" href="http://songshuhui.net/archives/19790.html/image006-6"><img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19798" title="image006" src="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09/09/image0061.jpg" alt="image006" width="574" height="372" /></a></p> <p><a rel="attachment wp-att-19799" href="http://songshuhui.net/archives/19790.html/image008-6"><img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19799" title="image008" src="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09/09/image0082.jpg" alt="image008" width="567" height="394" /></a></p> <p><a rel="attachment wp-att-19800" href="http://songshuhui.net/archives/19790.html/image010-2"><img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19800" title="image010" src="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09/09/image010.jpg" alt="image010" width="566" height="497" /></a></p> <p><strong>这意味着什么</strong></p> <p>如果海平面上升一米听上去并不多,想想这些:大约6千万人居住于海平面上1米以内,根据预测,到2100年,这一数字将上升到1.3亿。</p> <p>这些人大多是住在南亚以及东南亚的九个主要河流的三角洲。一些国家的局部,如缅甸,以及一些岛屿国家,例如马尔代夫,将被淹没。</p> <p>根据一份2005年的报告,1米的海平面上升将会影响到5个欧洲国家近1300万居民,也将会导致6亿的财产损失。其中,对荷兰的影响最为严重。在英国,现有的保护措施不足以保护部分东海岸以及南海岸,包括赫尔和普茨茅斯。</p> <p>除了淹没城镇,较高的海平面将增加一些风暴潮和洪水的风险。北美的整个大西洋以及墨西哥湾沿岸抵抗飓风的能力将变得更加的脆弱,包括纽约、波士顿以及华盛顿。如今一百年一遇的暴雨洪水甚至可能会每四年发生一次——在这种情况下,遗弃那些被摧毁的区域比重建来得更加实际一些。</p> <p>大部分研究格陵兰岛和南极洲的冰川学家预测到本世纪末海平面至少上涨一米。</p>

发现拥有“驼背”的神秘恐龙

nature09181-f2_2

这是有腿的鲨鱼吗?不,这是新发现的一种拥有”驼背”的神秘恐龙。

驼背昆卡猎龙(Concavenator corcovatus),属于兽脚类恐龙中的鲨齿龙类,有一对比其他恐龙长4倍的荐椎骨(腰部的椎体,专业术语,叫“荐椎”),这两块骨头在恐龙腰部上方形成突出,构成一个三角形的隆起物。在西班牙Las Hoyas发现这个骨架的研究队领队、马德里国立远程教育大学的Francisco Ortega说 "我们不知道这是做什么用的。"

英国剑桥大学的Roger Benson说:"这个背鳍很奇怪。"他补充道,一些较晚的兽脚类恐龙具有脊冠、背帆,可能用于传递信号或美观。Ortega怀疑这些骨骼可能支撑一个驼峰样的结构,用于储存能量和脂肪。

同样诡异的是,这种恐龙可能已经具有类似鸟类的毛状衍生物。它的前肢骨具有旋钮样的凹陷,可能是容纳羽茎瘤的地方。这就把具有毛状衍生物的兽脚类恐龙出现的年代推前了大约五千万年。Benson说:"这非常重要,因为这是有关原始兽脚类恐龙中存在毛状衍生物的第一个良好证据。"

来源:《自然》9月9日论文摘要《新科学家》网站9月9日报道

图片来自 《自然》网站

崔略商 编译,邢立达 审稿

<p>本文作者:资讯小分队</p><p><a href="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10/09/nature09181f2_2.jpg"><img style="display: inline; border: 0px;" title="nature09181-f2_2" src="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10/09/nature09181f2_2_thumb.jpg" border="0" alt="nature09181-f2_2" width="604" height="303" /></a></p> <p>这是有腿的鲨鱼吗?不,这是新发现的一种拥有”驼背”的神秘恐龙。</p> <p>驼背昆卡猎龙(Concavenator corcovatus),属于兽脚类恐龙中的鲨齿龙类,有一对比其他恐龙长4倍的荐椎骨(腰部的椎体,专业术语,叫“荐椎”),这两块骨头在恐龙腰部上方形成突出,构成一个三角形的隆起物。在西班牙Las Hoyas发现这个骨架的研究队领队、马德里国立远程教育大学的Francisco Ortega说 "我们不知道这是做什么用的。"</p> <p>英国剑桥大学的Roger Benson说:"这个背鳍很奇怪。"他补充道,一些较晚的兽脚类恐龙具有脊冠、背帆,可能用于传递信号或美观。Ortega怀疑这些骨骼可能支撑一个驼峰样的结构,用于储存能量和脂肪。</p> <p>同样诡异的是,这种恐龙可能已经具有类似鸟类的毛状衍生物。它的前肢骨具有旋钮样的凹陷,可能是容纳羽茎瘤的地方。这就把具有毛状衍生物的兽脚类恐龙出现的年代推前了大约五千万年。Benson说:"这非常重要,因为这是有关原始兽脚类恐龙中存在毛状衍生物的第一个良好证据。"</p> <p><div class="editorsource"></p> <p>来源:<a href="http://www.nature.com/nature/journal/v467/n7312/full/nature09181.html" target="_blank">《自然》9月9日论文摘要</a>、<a href="http://www.newscientist.com/article/mg20727774.900-dinosaur-with-a-mysterious-fin-found.html?DCMP=OTC-rss&nsref=life" target="_blank">《新科学家》网站9月9日报道</a></p> <p>图片来自 《自然》网站</p> <p><a href="http://songshuhui.net/archives/author/cuilueshang" target="_blank">崔略商</a> 编译,<a href="http://songshuhui.net/archives/author/dinosaur" target="_blank">邢立达</a> 审稿</p> <p><div><a href="http://www.science360.gov" target="_blank" style="margin-right:15px"><img src="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themes/isongshu/images/sci360.jpg"></a><a href="http://pansci.tw/" target="_blank" style="margin-right:15px"><img src="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11/04/pansci-logo-150_75.png"></a></div></div><div style="margin: 10px 0pt; font-size: 13px; padding: 8px; border: 1px solid rgb(255, 174, 79); background: none repeat scroll 0pt 0pt rgb(255, 246, 207); color: rgb(120, 120, 120);"><a href="http://songshuhui.net/contribute">想分享科技新鲜事,跟大伙儿谈论热点话题背后的科学?却懒得写长文章,或不知怎么参与?现在可以编译短文或写原创小文章,投稿给资讯频道,与大家共享信息。  详情 >></a></div></p>

2012年4月1日星期日

吸二手烟增加患2型糖尿病的风险

一项新的研究结果显示,吸烟的人患2型糖尿病的风险较高,包括主动吸烟者和被动吸烟者。且吸二手烟越多,患病的几率越大,该研究结果发表在《糖尿病医疗》(Diabetes Care)杂志上。

麻省总医院糖尿病中心主任、哈佛医学院教授大卫·内森(David Nathan)博士并未参与此项研究,他认为吸二手烟导致患糖尿病的潜在危险仍未知。内森对路透健康新闻专栏记者说:“这个研究从公共卫生领域的角度强调了几十年前一直在说的——不要和烟打交道”。

波士顿布里格姆女子医院的约翰·弗曼(John P. Forman)博士和他的同事为了这项研究在1982年对约10万名女性进行调查统计,该研究对参与全国性调查的这些女护士进行了几十年的跟踪调查,记录她们接触烟的时间总计有多长。到2006年调查结束时,每18名受访者中有1人被诊断为2型糖尿病。

2型糖尿病是一种机体不能正常进行糖代谢引起的疾病,多发于成人。据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的数据显示,美国约13个人中就有一个人患有这种疾病。通常通过饮食控制和运动可以对病情有一定的控制,但病情如果加重,就需要胰岛素治疗,也可能出现并发症,甚至危及生命。

弗曼小组发现每天吸烟25支以上的女性患糖尿病的风险几率最高。研究结果显示,这个人群每一万人中每年约有30个重度吸烟者患此病,而相比之下,不吸烟或不接触二手烟环境的女性患病的只有25人。对那些曾经吸烟又戒烟及受二手烟影响的女性来说,患2型糖尿病的风险也较高,调查中,这两个群体都是每年每一万个人就有39人患病(校注:重度吸烟的人万分之三十患糖尿病,戒烟者万分之三十九患病,照这么说,还不如不戒烟?其实不是这样的,这个数据是没有考虑体重、年龄等其他因素的影响,在把其他因素剔除掉以后,就看出吸烟者的患病风险高于戒烟者了)。但是,当研究人员将体重情况、年龄和糖尿病家族史都考虑进来时,曾经吸烟但戒了烟的人比经常暴露在二手烟环境中的人患病风险高出12%(校注:路透社网站原文如此,但12%这个数字似乎是拿过去吸烟者和被动吸烟者这两个人群与对照人群的相对风险比1.28和1.16相减得出的,但这不应该用百分比来表示)。

内森还说即使这个研究显示吸烟对患糖尿病的危害很有限,也不该提倡吸烟者继续吸烟。虽然这个研究中所有被调查的都是白人女性,但其实2型糖尿病患病因素对男女几乎没有差异,调查结果可能也适用于男性群体。

内森表示暂时还无法得知为什么吸烟和2型糖尿病有关,但炎症可能在这两者中都起作用。截止发稿之日,弗曼及其研究小组也并未对外界的评论给予任何回应。内森指出,这个研究结果并不能证明吸烟会导致2型糖尿病,而仅仅是说明这两者有一定的相关。但他也强调吸烟有害,戒烟并不需要更多理由。

<p>本文作者:资讯小分队</p><p><a href="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11/05/secondhand-smoke.jpg"><img class="alignleft size-full wp-image-54734" title="secondhand smoke" src="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11/05/secondhand-smoke.jpg" alt="" width="239" height="211" /></a>一项新的研究结果显示,吸烟的人患2型糖尿病的风险较高,包括主动吸烟者和被动吸烟者。且吸二手烟越多,患病的几率越大,该研究结果发表在《糖尿病医疗》(Diabetes Care)杂志上。</p> <p>麻省总医院糖尿病中心主任、哈佛医学院教授大卫·内森(David Nathan)博士并未参与此项研究,他认为吸二手烟导致患糖尿病的潜在危险仍未知。内森对路透健康新闻专栏记者说:“这个研究从公共卫生领域的角度强调了几十年前一直在说的——不要和烟打交道”。</p> <p>波士顿布里格姆女子医院的约翰·弗曼(John P. Forman)博士和他的同事为了这项研究在1982年对约10万名女性进行调查统计,该研究对参与全国性调查的这些女护士进行了几十年的跟踪调查,记录她们接触烟的时间总计有多长。到2006年调查结束时,每18名受访者中有1人被诊断为2型糖尿病。</p> <p>2型糖尿病是一种机体不能正常进行糖代谢引起的疾病,多发于成人。据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的数据显示,美国约13个人中就有一个人患有这种疾病。通常通过饮食控制和运动可以对病情有一定的控制,但病情如果加重,就需要胰岛素治疗,也可能出现并发症,甚至危及生命。</p> <p>弗曼小组发现每天吸烟25支以上的女性患糖尿病的风险几率最高。研究结果显示,这个人群每一万人中每年约有30个重度吸烟者患此病,而相比之下,不吸烟或不接触二手烟环境的女性患病的只有25人。对那些曾经吸烟又戒烟及受二手烟影响的女性来说,患2型糖尿病的风险也较高,调查中,这两个群体都是每年每一万个人就有39人患病(校注:重度吸烟的人万分之三十患糖尿病,戒烟者万分之三十九患病,照这么说,还不如不戒烟?其实不是这样的,这个数据是没有考虑体重、年龄等其他因素的影响,在把其他因素剔除掉以后,就看出吸烟者的患病风险高于戒烟者了)。但是,当研究人员将体重情况、年龄和糖尿病家族史都考虑进来时,曾经吸烟但戒了烟的人比经常暴露在二手烟环境中的人患病风险高出12%(校注:路透社网站原文如此,但12%这个数字似乎是拿过去吸烟者和被动吸烟者这两个人群与对照人群的相对风险比1.28和1.16相减得出的,但这不应该用百分比来表示)。</p> <p>内森还说即使这个研究显示吸烟对患糖尿病的危害很有限,也不该提倡吸烟者继续吸烟。虽然这个研究中所有被调查的都是白人女性,但其实2型糖尿病患病因素对男女几乎没有差异,调查结果可能也适用于男性群体。</p> <p>内森表示暂时还无法得知为什么吸烟和2型糖尿病有关,但炎症可能在这两者中都起作用。截止发稿之日,弗曼及其研究小组也并未对外界的评论给予任何回应。内森指出,这个研究结果并不能证明吸烟会导致2型糖尿病,而仅仅是说明这两者有一定的相关。但他也强调吸烟有害,戒烟并不需要更多理由。</p> <p><div class="editorsource"></p> <p>来源:<a href="http://www.reuters.com/article/2011/03/11/us-secondhand-smoke-idUSTRE72A04K20110311" target="_blank">reuters网站3月10日报道</a></p> <p><a href="http://www.google.com.hk/url?sa=t&source=web&cd=1&ved=0CBkQFjAA&url=http%3A%2F%2Fsongshuhui.net%2Farchives%2Fauthor%2Fcuilueshang&ei=7jnSTZvtBs_OiAKG19zhCg&usg=AFQjCNFze2fOyz-IPUtrWXNr7FhZHMpkjg" target="_blank">崔略商</a> <a href="http://www.google.com.hk/url?sa=t&source=web&cd=1&ved=0CBkQFjAA&url=http%3A%2F%2Fsongshuhui.net%2Farchives%2Fauthor%2Fent&ei=rzfSTeOtMcjliAKS2NnjCg&usg=AFQjCNHZ90A-bF5AfiQ93x8dEUv6KxkNQg" target="_blank"></a>审稿</p> <p><div><a href="http://www.science360.gov" target="_blank" style="margin-right:15px"><img src="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themes/isongshu/images/sci360.jpg"></a><a href="http://pansci.tw/" target="_blank" style="margin-right:15px"><img src="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11/04/pansci-logo-150_75.png"></a></div></div><div style="margin: 10px 0pt; font-size: 13px; padding: 8px; border: 1px solid rgb(255, 174, 79); background: none repeat scroll 0pt 0pt rgb(255, 246, 207); color: rgb(120, 120, 120);"><a href="http://songshuhui.net/contribute">想分享科技新鲜事,跟大伙儿谈论热点话题背后的科学?却懒得写长文章,或不知怎么参与?现在可以编译短文或写原创小文章,投稿给资讯频道,与大家共享信息。  详情 >></a></div></p>

德国 肠出血性大肠杆菌可 能是从未被发现的新菌 株

6月2日,世界卫生组织食品安全办公室公布了新发现,在德国爆发的肠出血性大肠杆菌(EHEC)很可能是一种以前从未被发现的新菌株,对于试图控制大肠杆菌流行的人来说,这不是一个好消息。

自5月1日开始,肠出血性大肠杆菌(EHEC)在德国爆发,大约1500人左右被感染,18人死亡。一般来说,肠出血性大肠杆菌流行的时间大约只有两个星期,但是这次爆发已经持续了一个多月,并且可能继续下去。

为了找到这一新菌株能够长时间流行的原因,德国的科学家仔细地研究了它的基因组。研究发现,这种肠出血性大肠杆菌可以表达一种超广谱β-内酰胺酶,所以它对于抗生素有很强的抗性。虽然临床上一般不用抗生素治疗感染了大肠杆菌的患者,但是对抗生素有抗性的大肠杆菌可以在环境中生活得更久。这个菌株还有一个可以抵抗碲氧化物的基因,碲化物有时候会用作治疗细菌感染的药物。环境中也含有碲化物,所以这项研究可以帮助确定新菌株的环境来源。

这种新菌株还有一个特性,就是更容易感染成年人。同时,新菌株更容易感染女性,对于这一现象没有很好的解释,普遍认为这是因为年轻的成年女性更喜欢吃新鲜蔬菜做成的沙拉,这很可能是肠出血型大肠杆菌传播的途径之一。

来源:《自然》网站6月2日

拟南芥 编译,riset 审稿

<p>本文作者:资讯小分队</p><p><a href="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11/06/ro1woc.png.jpg"><img class="alignleft size-full wp-image-55675" title="ro1woc.png" src="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11/06/ro1woc.png.jpg" alt="" width="260" height="186" /></a>6月2日,世界卫生组织食品安全办公室公布了新发现,在德国爆发的肠出血性大肠杆菌(EHEC)很可能是一种以前从未被发现的新菌株,对于试图控制大肠杆菌流行的人来说,这不是一个好消息。</p> <p>自5月1日开始,肠出血性大肠杆菌(EHEC)在德国爆发,大约1500人左右被感染,18人死亡。一般来说,肠出血性大肠杆菌流行的时间大约只有两个星期,但是这次爆发已经持续了一个多月,并且可能继续下去。</p> <p>为了找到这一新菌株能够长时间流行的原因,德国的科学家仔细地研究了它的基因组。研究发现,这种肠出血性大肠杆菌可以表达一种超广谱β-内酰胺酶,所以它对于抗生素有很强的抗性。虽然临床上一般不用抗生素治疗感染了大肠杆菌的患者,但是对抗生素有抗性的大肠杆菌可以在环境中生活得更久。这个菌株还有一个可以抵抗碲氧化物的基因,碲化物有时候会用作治疗细菌感染的药物。环境中也含有碲化物,所以这项研究可以帮助确定新菌株的环境来源。</p> <p>这种新菌株还有一个特性,就是更容易感染成年人。同时,新菌株更容易感染女性,对于这一现象没有很好的解释,普遍认为这是因为年轻的成年女性更喜欢吃新鲜蔬菜做成的沙拉,这很可能是肠出血型大肠杆菌传播的途径之一。</p> <p><div class="editorsource"></p> <p>来源:<a href="http://www.nature.com/news/2011/110602/full/news.2011.345.html" target="_blank">《自然》网站6月2日</a></p> <p>拟南芥 编译,<a href="http://www.google.com.hk/url?sa=t&source=web&cd=1&ved=0CBkQFjAA&url=http%3A%2F%2Fsongshuhui.net%2Farchives%2Fauthor%2Friset&rct=j&q=riset%20site%3Asongshuhui.net&ei=c5PwTYzaBIeosQOEhsGVDg&usg=AFQjCNHrs-oNaAgp_112uMm1nphLiPPc-g&cad=rja" target="_blank">riset</a> 审稿</p> <p><div><a href="http://www.science360.gov" target="_blank" style="margin-right:15px"><img src="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themes/isongshu/images/sci360.jpg"></a><a href="http://pansci.tw/" target="_blank" style="margin-right:15px"><img src="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11/04/pansci-logo-150_75.png"></a></div></div><div style="margin: 10px 0pt; font-size: 13px; padding: 8px; border: 1px solid rgb(255, 174, 79); background: none repeat scroll 0pt 0pt rgb(255, 246, 207); color: rgb(120, 120, 120);"><a href="http://songshuhui.net/contribute">想分享科技新鲜事,跟大伙儿谈论热点话题背后的科学?却懒得写长文章,或不知怎么参与?现在可以编译短文或写原创小文章,投稿给资讯频道,与大家共享信息。  详情 >></a></div></p>

青铜时代的脑外科医生

5000年前,生活在今天土耳其地区的人们,令人惊奇地擅长于一项看起来完全现代化的工作。

只要想一想古代在进行脑外科手术,你可能就会发抖,但是最近在土耳其进行的一项对青铜时代遗迹的研究表明,早期的神经外科医生们出人意料的技艺精湛,他们的病人也许大多能存活下来。

在伊兹特泊,黑海边的一个小型遗址,年代跨度在公元前3200年到公元前1700年,土耳其伊斯坦布尔大学的考古学家Önder Bilgi发掘五个头盖骨,上面有清晰的矩形切口,这是环锯或基本颅脑手术的证据。手术的目的可能是治疗脑出血,脑部肿瘤,头部外伤以及精神疾病等等。去年八月Bilgi还发现了一对锋利的黑曜石刀具,他相信这些就是手术用具。

有大量的证据表明青铜时代的外科医生们知道他们在做什么。去年夏天,土耳其埃斯基谢希尔大学的人类学家Handan üstündag在土耳其中部的Kultepe Höyük发掘出了4000年前的做过环锯术的头盖骨,üstündag说外科医生切了一个边缘整齐的一英寸宽两英寸长的切口,“在切口边缘有清楚的骨组织再生的痕迹。”依据这些头盖骨中骨骼愈合的比例,土耳其安卡拉大学的人类学家Yilmaz Erdal提出青铜时代的环锯术对象术后存活率大约为50%,其中在土耳其发现的部分则为60%。

<p>本文作者:资讯小分队</p><p><a href="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11/06/skullkey.jpg"><img class="alignleft size-full wp-image-56237" title="skullkey" src="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11/06/skullkey.jpg" alt="" width="188" height="163" /></a>5000年前,生活在今天土耳其地区的人们,令人惊奇地擅长于一项看起来完全现代化的工作。</p> <p>只要想一想古代在进行脑外科手术,你可能就会发抖,但是最近在土耳其进行的一项对青铜时代遗迹的研究表明,早期的神经外科医生们出人意料的技艺精湛,他们的病人也许大多能存活下来。</p> <p>在伊兹特泊,黑海边的一个小型遗址,年代跨度在公元前3200年到公元前1700年,土耳其伊斯坦布尔大学的考古学家Önder Bilgi发掘五个头盖骨,上面有清晰的矩形切口,这是环锯或基本颅脑手术的证据。手术的目的可能是治疗脑出血,脑部肿瘤,头部外伤以及精神疾病等等。去年八月Bilgi还<a href="http://songshuhui.net/archives/42845" target="_blank">发现了一对锋利的黑曜石刀具</a>,他相信这些就是手术用具。</p> <p>有大量的证据表明青铜时代的外科医生们知道他们在做什么。去年夏天,土耳其埃斯基谢希尔大学的人类学家Handan üstündag在土耳其中部的Kultepe Höyük发掘出了4000年前的做过环锯术的头盖骨,üstündag说外科医生切了一个边缘整齐的一英寸宽两英寸长的切口,“在切口边缘有清楚的骨组织再生的痕迹。”依据这些头盖骨中骨骼愈合的比例,土耳其安卡拉大学的人类学家Yilmaz Erdal提出青铜时代的环锯术对象术后存活率大约为50%,其中在土耳其发现的部分则为60%。</p> <p><div class="editorsource"></p> <p>来源:<a href="http://discovermagazine.com/2011/apr/08-bronze-age-brain-surgeons" target="_blank">discovermagazine网站6月8日</a></p> <p><a href="http://www.guokr.com/i/1063567559/" target="_blank">有人</a> 编译,<a href="http://songshuhui.net/archives/author/physigeon" target="_blank">赵承渊 </a>审稿</p> <p><div><a href="http://www.science360.gov" target="_blank" style="margin-right:15px"><img src="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themes/isongshu/images/sci360.jpg"></a><a href="http://pansci.tw/" target="_blank" style="margin-right:15px"><img src="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11/04/pansci-logo-150_75.png"></a></div></div><div style="margin: 10px 0pt; font-size: 13px; padding: 8px; border: 1px solid rgb(255, 174, 79); background: none repeat scroll 0pt 0pt rgb(255, 246, 207); color: rgb(120, 120, 120);"><a href="http://songshuhui.net/contribute">想分享科技新鲜事,跟大伙儿谈论热点话题背后的科学?却懒得写长文章,或不知怎么参与?现在可以编译短文或写原创小文章,投稿给资讯频道,与大家共享信息。  详情 >></a></div></p>

登月40年

armstrong_thumb

人类若想在月球常驻,最先建的一定是个实验室。就某些科学实验来说,太空站或者火箭搭载实验的效果未必不如月球基地。国家战略固然重要,可对老百姓而言,又能从中得到些什么呢?我们可以用到月球的矿产还是微重力下合成的金属?量小且贵,如果有用,也先得先装备军队。那么人民通过军队装备的升级能收获到安全感么?

就长远而言,太空技术终究会反哺工业,使其标准得以提升,令普通人从中受益。事实上,任何先进的实验科学都会反哺工业,从代价上来说比太空技术还要小得多,比如半导体,超导。在学校的超净间走一圈,设备全部来自于美国、日本、欧洲的公司,反哺的效果不言而喻。我去过佛罗里达的国家强磁场实验室,全世界最强的恒定磁场就在这里,45特斯拉。在里面遇到很多牛人,最叫我佩服的倒不是那些科学家,而是技术工人们,大部分的零件靠他们手工加工,然后组装起来一个大家伙。该实验室下一个项目是建一个新磁场,预计可达65特斯拉。

如果谈到反哺,国家实验室的这些技术的反哺周期或许会小得多。所以月球实验室固然美好,抛却国家的因素,我看不出来它哪点比半导体科技更值得优先扶持。这个念头一直在我脑子里,恰好有朋友为登月40年约稿,我就把它写了出来,当然没有说得那么透。

这里再补充一段,在剪彩时,坐在Armstrong旁边是Purdue的女校长,她40年前是个有英语学士学位的记者,正是因为登月成功,她对科学的兴趣又重新被唤起,决定去读航天工程,直到做到NASA的首席科学家,也算一段传奇。谈及登月对普通人最大的影响,莫过于此,它激发了人们的想象力和兴趣,改变了他们的生活。

太空依然遥远

2007年10月的一天,我坐车经过普度大学航天工程系新建成的教学楼,看见人头攒动,一个身材不高的白发老人正对着话筒发言。晚上看新闻才知道,这人就是第一个登上月球的Neil Armstrong,来参加这座以他命名的新楼的剪彩仪式。1947年,Armstrong进入普度大学,8年后得到学士学位,专业正是航天工程。 1969年7月20日,他成为第一个登上月球的人,并说出了那句传世名言:这是一个人的一小步,却是人类的一大步。

Armstrong的登月,被认为是冷战时期最重要的科学事件之一,对打破世界政治局产生了至关重要的影响。可他自己未必知道,另一位冷战时期重要事件的参与者当时也正在普度大学学习,就在新的Armstrong楼旁边,物理楼。1950年,26岁的邓稼先在此通过论文答辩,获得物理学博士学位。14年后,中国第一颗原子弹爆炸成功。

在处处体现着国家意志的武器制造和航天技术领域,科学成果可以直接转化为政治筹码,比如“阿波罗登月”和“两弹一星”,既可以算做科学事件,又可以算做政治事件。而在其他领域,科学和政治的关系或许不是那么直接。比如,1947年晶体管的发现,虽然也发生在冷战时期,虽然也产生了革命性的影响,但没听说过谁把它称作“政治事件”。想象一个场景——在谈判时,肯尼迪决定抖一下威风,对斯大林说:“我们国家掌握了重要的晶体管技术!怕了吧?”斯大林一愣,回过头小声问国防部长:“这种雷管儿厉不厉害?”

太空技术是如此尖端,精密,而且从来都与军工产业纠缠不清,所以无怪乎,即使在冷战结束近二十年后的今天,任何国家的任何一项太空计划,都会被赋予带有政治色彩的解读,而解读中也不乏曲解、夸大和煽动的成分,以至于我们都开始担心起了“太空殖民”和“太空霸权”的问题。

如果16世纪中叶的西班牙人只有一叶扁舟,他们怎么可能到美洲去殖民?若想殖民扩张,具有远航能力的大型舰船是必须的,而且还要在数量上形成一定规模。早在麦哲伦环球航行时,其旗舰“特里尼达”号载重量已达110吨,舰队水手一百多人。而如今人类最大推力的火箭,前苏联的四级“质子”号运载火箭,近地轨道的有效载荷才只有21吨,更别说送大宗物品去相对遥远的星球了。另一方面,16世纪的殖民者从陆地上船,最终到达的仍是陆地,有阳光、空气和水,可以就地取材、保证温饱,大不了野营几天。而太空殖民者从陆地上船,最终到达的是地狱,他们需要更多资源去维持地狱生活的能量和物质消耗。任何一个国家现有的科技和经济实力,都不足以支持这样的折腾。

因此,目前所谓的太空竞争,说白了,争夺的还是地球上的权益。既然如此,我们不妨相信现有的国际合作与对话机制能够解决绝大多数问题,因为就小型空间站和基地的协作/冲突而言,地球人早已在开发南北极时经历过一次了。

文字编辑:小庄

<p>本文作者:候戏</p><p><img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18079" title="armstrong_thumb" src="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09/08/armstrong_thumb.jpg" alt="armstrong_thumb" width="351" height="270" /></p> <p>人类若想在月球常驻,最先建的一定是个实验室。就某些科学实验来说,太空站或者火箭搭载实验的效果未必不如月球基地。国家战略固然重要,可对老百姓而言,又能从中得到些什么呢?我们可以用到月球的矿产还是微重力下合成的金属?量小且贵,如果有用,也先得先装备军队。那么人民通过军队装备的升级能收获到安全感么?<span id="more-18078"></span></p> <p>就长远而言,太空技术终究会反哺工业,使其标准得以提升,令普通人从中受益。事实上,任何先进的实验科学都会反哺工业,从代价上来说比太空技术还要小得多,比如半导体,超导。在学校的超净间走一圈,设备全部来自于美国、日本、欧洲的公司,反哺的效果不言而喻。我去过佛罗里达的国家强磁场实验室,全世界最强的恒定磁场就在这里,45特斯拉。在里面遇到很多牛人,最叫我佩服的倒不是那些科学家,而是技术工人们,大部分的零件靠他们手工加工,然后组装起来一个大家伙。该实验室下一个项目是建一个新磁场,预计可达65特斯拉。</p> <p>如果谈到反哺,国家实验室的这些技术的反哺周期或许会小得多。所以月球实验室固然美好,抛却国家的因素,我看不出来它哪点比半导体科技更值得优先扶持。这个念头一直在我脑子里,恰好有朋友为登月40年约稿,我就把它写了出来,当然没有说得那么透。</p> <p>这里再补充一段,在剪彩时,坐在Armstrong旁边是Purdue的女校长,她40年前是个有英语学士学位的记者,正是因为登月成功,她对科学的兴趣又重新被唤起,决定去读航天工程,直到做到NASA的首席科学家,也算一段传奇。谈及登月对普通人最大的影响,莫过于此,它激发了人们的想象力和兴趣,改变了他们的生活。</p> <p><strong>太空依然遥远</strong></p> <p>2007年10月的一天,我坐车经过普度大学航天工程系新建成的教学楼,看见人头攒动,一个身材不高的白发老人正对着话筒发言。晚上看新闻才知道,这人就是第一个登上月球的Neil Armstrong,来参加这座以他命名的新楼的剪彩仪式。1947年,Armstrong进入普度大学,8年后得到学士学位,专业正是航天工程。 1969年7月20日,他成为第一个登上月球的人,并说出了那句传世名言:这是一个人的一小步,却是人类的一大步。</p> <p>Armstrong的登月,被认为是冷战时期最重要的科学事件之一,对打破世界政治局产生了至关重要的影响。可他自己未必知道,另一位冷战时期重要事件的参与者当时也正在普度大学学习,就在新的Armstrong楼旁边,物理楼。1950年,26岁的邓稼先在此通过论文答辩,获得物理学博士学位。14年后,中国第一颗原子弹爆炸成功。</p> <p>在处处体现着国家意志的武器制造和航天技术领域,科学成果可以直接转化为政治筹码,比如“阿波罗登月”和“两弹一星”,既可以算做科学事件,又可以算做政治事件。而在其他领域,科学和政治的关系或许不是那么直接。比如,1947年晶体管的发现,虽然也发生在冷战时期,虽然也产生了革命性的影响,但没听说过谁把它称作“政治事件”。想象一个场景——在谈判时,肯尼迪决定抖一下威风,对斯大林说:“我们国家掌握了重要的晶体管技术!怕了吧?”斯大林一愣,回过头小声问国防部长:“这种雷管儿厉不厉害?”</p> <p>太空技术是如此尖端,精密,而且从来都与军工产业纠缠不清,所以无怪乎,即使在冷战结束近二十年后的今天,任何国家的任何一项太空计划,都会被赋予带有政治色彩的解读,而解读中也不乏曲解、夸大和煽动的成分,以至于我们都开始担心起了“太空殖民”和“太空霸权”的问题。</p> <p>如果16世纪中叶的西班牙人只有一叶扁舟,他们怎么可能到美洲去殖民?若想殖民扩张,具有远航能力的大型舰船是必须的,而且还要在数量上形成一定规模。早在麦哲伦环球航行时,其旗舰“特里尼达”号载重量已达110吨,舰队水手一百多人。而如今人类最大推力的火箭,前苏联的四级“质子”号运载火箭,近地轨道的有效载荷才只有21吨,更别说送大宗物品去相对遥远的星球了。另一方面,16世纪的殖民者从陆地上船,最终到达的仍是陆地,有阳光、空气和水,可以就地取材、保证温饱,大不了野营几天。而太空殖民者从陆地上船,最终到达的是地狱,他们需要更多资源去维持地狱生活的能量和物质消耗。任何一个国家现有的科技和经济实力,都不足以支持这样的折腾。</p> <p>因此,目前所谓的太空竞争,说白了,争夺的还是地球上的权益。既然如此,我们不妨相信现有的国际合作与对话机制能够解决绝大多数问题,因为就小型空间站和基地的协作/冲突而言,地球人早已在开发南北极时经历过一次了。</p> <p>文字编辑:小庄</p>